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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市早苗谈‘台湾危机’一年后,中日未能会晤,APEC上能否握手

통신원 2026-11-16 12:08
中方以稀土“既不救也不杀”...中国游客访日人数减半 正式首脑会谈困难...日本寻求短暂接触
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(右)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去年10月31日举行的中日首脑会谈前握手。
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(右)与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在去年10月31日举行的中日首脑会谈前握手。 [照片=联合新闻]


在去年7月下旬,菲律宾马尼拉的一家国际会议厅走廊中,日本外务大臣茂木敏充正在等待中国外交部长王毅。两人并没有事先约定。应首相官邸的指示,茂木外相希望寻找与王部长接触的机会,他提前掌握了王的日程,打算在走廊上假装偶遇并进行交谈。当王部长终于出现时,茂木外相向他问好,称“好久不见”。王部长却没有给予任何回应,径直走过。尽管茂木外相试图跟上并继续交谈,但最终也没有得到任何回答。

日本政府随后宣布,两人进行了简短的问候并讨论了两国关系。然而,中国的解释则截然不同。中国外交部否认“会谈的场所已安排”。《读卖新闻》指出,这一场景象征着“寻求对话的日本与拒绝对话的中国”。在过去一年中,究竟发生了什么,使得两国的外交首脑之间连短暂接触都变得如此困难?
 

高市早苗的‘台湾危机’言论导致中日关系冷却

在去年10月31日的APEC会议上,两位首脑曾坐在一起。高市早苗首相与习近平主席在上任后的首次会晤中握手,并决定推动“战略互惠关系”。然而,紧接着在11月7日,高市首相在国会的著名“台湾危机”答辩中表示,如果中国攻击驻台美军,日本可能会行使集体自卫权,形成“存亡危机状态”。这一表态明确了历任首相在此问题上模糊处理的立场,甚至是官僚们准备的预期问答中都没有的内容。


当日本首相在“核心利益中的核心”——台湾问题上暗示军事介入的可能性时,中国强烈反对,事态迅速升级为外交官驱逐的争端。中国驻大阪总领事薛建华在社交媒体上针对高市首相发言称:“那肮脏的脖子只能被割掉。”高市首相则指示如果不提前召回薛总领事,就要向中国提出驱逐。日本方面认为,事态将以中国也驱逐一名日本总领事的方式结束。然而,当外务省官员将这一意图传达给北京时,中国则回应:“如果驱逐一名,我们就驱逐两名。”面对意外的强硬反应,高市首相决定暂缓驱逐薛总领事。日本政府相关人士表示,这是“为了留有对话的余地而做出的微妙判断”。

尽管驱逐被暂缓,但中国却选择了以经济手段施压。今年1月,中国加强了对日本的稀土等“双重用途”商品的出口管制。自2010年中国停止稀土出口以来,日本已将对中国的依赖度从90%降低至60%。然而,中国所控制的稀土是日本难以轻易替代的。稀土分为全球各地开采的常见“轻稀土”和中国几乎垄断的珍贵“重稀土”。在今年1月至9月期间,中国对日本的重稀土出口量减少了98%,而轻稀土的出口量反而增加了12%。这意味着,中国继续出售其他地方可以获得的商品,同时封锁日本只能从中国获得的商品。

一位中国共产党人士在《读卖新闻》中透露:“日本企业不能脱离对中国的依赖。既不救也不杀。”这意味着,中国将继续利用稀土作为杠杆,给予日本企业仅仅足够的让步,以防止其转向其他国家。日本商社对此深有体会。一位商社高管表示:“申请量必须细分才能获得批准”,并认为“似乎是想让我们保持在一个紧张的状态中,无法积累库存”。

旅游方面也不例外。由于中国政府对日本旅行的劝阻,今年1月至9月,访日的中国游客减少了55.5%。而整体外国游客的减少率仅为2.9%,可见只有中国游客的到访大幅减少。

经济压力对施压方也造成了损失。问题在于,两国对彼此的依赖程度不同。《日本经济新闻》指出,自2009年以来,日本对中国的贸易占比大致保持在20%以上,而中国对日本的贸易占比则从2005年的13%下降至去年的5%。中国握有稀土这一杠杆,但日本企业可用的杠杆却相应缩短。
 

中国对日本施压要求撤回台湾立场

过去,政治关系紧张时,商界会打开后门。2005年时,因小泉纯一郎首相参拜靖国神社导致关系冷却,时任经济团体联合会会长的奥田碱士秘密访问中国,与时任国家主席胡锦涛会面,开启了关系改善的契机。然而,现在连这一后门也难以打开。参与中日经济协会的代表团在过去近半个世纪几乎每年都访问中国,但今年却推迟了1月的访问。一位经济团体的高管在《日经》上表示:“现在在中国,大家只关注习近平主席的意图,如果首脑不先见面,任何事情都无法推动。”这意味着,在没有共产党领导层的信号下,中国方面不会与日本商界会面。商界在20年前先行开路的顺序已经颠倒。

在商界无能为力的情况下,前外相岩屋毅于9月底访问了北京。虽然以民间团体代表的身份出行,但这是高市首相发言后,日本前部长级官员首次与中国领导层正式会晤。岩屋前外相向王毅部长提出了打破僵局的解决方案,要求撤回高市首相的答复,确认1972年中日联合声明等既有协议,并将其视为事实上的撤回。对此,王毅则坚持原有立场,表示“撤回或更正即可”。

次日,岩屋前外相急忙会见了何立峰副总理,要求尽快获得稀土出口许可。然而,随行人员在会谈前被告知的候机室正是“台湾房”。人民大会堂的会议室以中国各省为主题进行布置,台湾也被视为中国的一省。日本代表团在此等待,随行的相关人士将此视为中国重申其立场的信号。无论是关系改善还是稀土问题,摆在日本面前的始终是高市首相的台湾答复这一门槛。

那么,18日至19日在中国深圳举行的亚太经济合作组织(APEC)首脑会议上,两国能否再次坐在一起呢?日本方面为改善关系,借此次APEC会议寻求正式首脑会谈,但《朝日新闻》报道称,由于中国态度强硬,会议难以举行。

相反,美、中、俄三国首脑计划在APEC期间于19日在深圳举行首次三方首脑会谈。作为东道主的中国将借此机会大大展示其地位。一位美国前政府高级官员在《日经》上预测,习近平主席可能会“让高市首相处于孤立的局面”。最终,日本所能期待的,可能只是高市首相在会议厅一角与习近平主席进行的短暂对话。一位日本政府高级官员表示:“即使只是握手,也会成为某种契机。”一年前在庆州与习近平主席坐在一起的日本,如今只期待一次握手。





※ 本报道经人工智能(AI)系统翻译与编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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